不知是否年近歲晚,街上又多了大量中國蝗蟲。從旺角E出口走到波鞋街,會使人由心情開朗變成壓抑暴燥。不只是水泄不通,走到波鞋街的過程,你會以為自己在打木人巷。當然,在粗獷霸道的中國人面前,你不會是威武出招的一個。被推、被撞、被拖喼輾過、被堵在路中間……等等,你行步路都是受罪。

中國人無處不在,無窮無盡。縱使彌敦道的倫敦大酒樓旁邊出現了一間大吉鋪,豉油街有間藥房說它快將執笠收皮,中國蝗蟲依然有多沒少。好像只要他們想來掃貨,就一定可以來到香港一樣。勇武義士不是把「一週一行」從中國人的喼中踢出來嗎?中國人怎麼還是像曱甴般湧過來?既然如今香港人可以用「自己方式」到中國(不是內地),中國人或者也曉得用「自己方式」到香港吧。

我回想起上年差不多時間的光復行動。踢喼、還拖、推倒商場閘、整喊細路女,每次也是激烈的場面。我不是在懷緬過去,我是在好奇,當時社會上批評光復行動的聲音,並沒有想像中大。除了泛民主派例必割蓆批評、保皇黨與港共政府一唱一和地強烈譴責,我幾乎感覺不到普羅市民對光復行動者有怨氣。就算所謂民主大報以大篇幅報導行動者整喊細路女,經常置身事外、動不動就說「咁做好暴力、太激進」的香港人,竟然是反常地沈默。

為甚麼很和平理性非暴力香港人會那麼反常,連整喊細路女都無動於衷呢?小朋友喎,要大愛包容啦。難道香港人覺得這個小朋友是共產黨搵人扮,是五毛、是鬼?

我想起了住在海怡半島的鄭家富。他曾說:「光復行動、驅趕水貨客係動用私刑、不文明。自由行、水貨客都係中國人,我諗起就難受。中國人點解要咁對中國人呢?」。

海怡半島的商場要變成特賣場後,鄭家富就「人格分裂」,大呼:「如果而家充斥香港社會嘅自由行衝入我地住緊嘅海怡,我就不能接受,我就要出黎反對!」

不知鄭家富這些言論,算不算是加入了本土派呢?不過我知道,由旺角到沙頭角,甚至是長洲、鴨脷洲,只要所有角落都塞滿中國人的時候,每個香港人都會變成本土派。

所以,我希望中國真的可以加大力度,讓更多中國人湧進香港,走私貨不斷橫衝直撞,政府早日花光財政儲備,網絡創作人全部收監,黑警日日隨街打人和強姦女人,吳亮星也做大學校長,共產黨派多些公安來港「執法」,解放軍大開殺戒就更佳,反正那些自認是中國人的社混人士經常把「激嬲共產黨,會搞到解放軍出兵架」掛在口邊。

我好黑心。但是香港日日新鮮鑊鑊金,要我天天要咒罵中國人,TSA又要反對,李國章做港大校長又要抗爭,食水含鉛又要啞飲,網絡廿三條又要反到底,共產黨公安擄人又要聲討。將來還有高鐵撥款、港珠澳大橋撥款、三跑一千四百億…….放過我啦!大義凜然、慈悲為懷的香港人,你做埋我果份啦。我不想天天抗爭、日日抗爭、365日抗爭呀。這個由滿口道德所堆砌的「公民社會」,由他吧。我累了,實在太累,我不想再抗爭下去,我想香港變得更壞。

星星之火可以燎原?地獄之火才可以,而且越燙越好。地獄之火請燒盡所有香港人,把香港燒到變成焦土煉獄。只有混沌的盡頭才是公平。一無所有後,開天闢地的時刻才會到來。

 

作者:思徒(本文章由聚言時報授權提供)


 我想香港變得更壞(思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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