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是中西方文化交融之地,把華人智慧與西方社會製度優勢合二為一,以廉潔的政府、良好的治安、自由的經濟體系及完善的法製聞名於世,有“東方之珠”、 “美食天堂”和“購物天堂”等美譽。
香港繁華奢侈的背後,有些真實更是令人絕望。在香港,租金最高的不是中環,不是山頂豪宅,而是全港十八區裡最貧窮的——深水埗。隱藏在深水埗街頭巷尾的是那些被稱為籠屋,劏房,棺材房的居所這裡每尺(約0.09 平方米)最高租金可達300 港元。有大約20 萬香港人生活,在這種房子裡是霓虹燈也無法照亮的地方。

結束了一天的奔波勞累,有些人回到的是這樣的“家” - 劏房,標配:廚房、臥室、客廳三合一,面積通常≤ 8㎡
租金約合人民幣2500~4000/月。

劏,意為割,劏房通常指一個住房單位,被切割成很小的部分,租給多家住戶類似內地的群租房,近20萬人居住在劏房裡,人均居住面積5.7平方米,僅比懲教署監獄囚倉人均標準多27%。

圖為香港一家三口擠在隻有幾平方的屋子裡。雙層床,小沙發,冰箱,洗衣機和小桌子。這些物品令本就狹小的空間顯得十分擁擠。
每月4,500元港幣租金和水電費,已是所得薪水的一半。

香港很多的底層居民,住在“棺材”裡,說實話這還真比不上棺材呢,棺材孬好還能把退給伸直呢,這裡要蜷縮著睡覺。

圖為香港一位李姓大爺的棺材板房,裡面堆滿了傢俱和家電,就是說房租每月要2400塊,看著都心疼啊。

圖為一個躺著在自己臥室看電視的人。

坐在自己的蝸居房裡吃盒飯。

24個人共同使用的廁所。

圖為男子在自家門口,遠處就是富人區。

在獲得第3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,多個獎項的電影《一念無明》中,曾誌偉扮演的父親和他患有躁鬱症的兒子便住在劏房裡。在劏房拍了十幾天的戲曾誌偉對媒體說:“住在劏房裡“怎樣豁達的人慢慢都會受不了(戲裡)我已經很幸運,房間有窗,很多房連窗都沒有。”

李偉民在《壓你空間》一文中寫到:“香港社會今天病了,真的是地產商霸權?是政府作為最大地產供應者的霸權?還是環保份子作為山野地最威猛守護者的霸權?香港遍山是地,遍海也可以填為陸地,為什麼每天工作到隻剩下半條命的市民,都不可以擁有一個有尊嚴、有“家”感覺的居住環境呢?我記得小時候,香港到處是籠屋、鐵皮屋、木木板隔間房、山邊寮屋、上下層劏房、路邊紙皮屋、天橋底席睡,到了今天,四五十年了,“住”這麼基本一個字也寫不好,還談什麼GDP翻了多少倍,我們叫香港市民忍下去,有空可以去郊野公園,或是多儲二十年的錢就可以有首次置業的訂金,這些說法,是作為人可以講的嗎?”在香港這個不及彈丸般大小的城市,有地卻不能用,大家要勤練縮骨功,生下來便像老鼠般,隻好認命躲在狹小溝渠。”李偉民的話讓人頗感心酸。

香港面積約1000多平方公裡,700萬人,隔離性高(三面環海,與大陸通行不自由),加之多年來的充分發展,致使市場的每一個層面都處於飽和狀態,在這種競爭壓力下,不是靠努力就能上升的,人口少令所謂的“細分市場”、“長尾市場”、“小眾市場”以及互聯網創業等新興行業難以賺到錢。

這導致社會底層的人上升很困難,但離開香港成本又太高,香港隻有處於社會上層的富裕階層有足夠的資本離開香港,進入香港之外的更大的市場——香港本地市場對於他們財富的貢獻已經趨於穩定,香港以外的大陸及全球市場又使他們越來越富,這部分熱錢大多被用於炒樓,令中下階層生存壓力更大。

香港兩極分化嚴重,富人更加富,窮人越來越窮,惡性循環。如果是在美國、日本、印度,或是中國大陸這種大市場,人們可以選擇從事人較少的細分行業來減輕競爭壓力,或是選擇離開到生存壓力更小的地方去生活,上升空間還是很廣闊的。

中國要提高中下階層的民生,整治腐敗甚至不是最關鍵的,若放鬆對於人口流動的控製,比如取消戶籍製度,減少各級公路的收費,中下階層的民生就會上一個檔次。中國的待開發地區有著廣闊的市場,能使更多人賺到錢,但現狀是大多數人被束縛在土地上。但即便如此,北上廣也比香港幸運一點,第一是因為地大,有擴張空間,以及人口眾多,第二是因為出入相對還比較容易,所以問題還沒有尖銳到香港那種程度。

Reference:COCO01